“我也会如往前一样对皇兄忠心。”
皇后和太傅赶过来之时,兄弟二人已化干戈为玉帛。
只是云昭王喉头的一线血色,还是出卖了方才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
皇后见了心惊肉跳,自是先冲上来安抚云昭王,一迭声的叫宫中太医过来。
云昭王实在反感妇道人家的大惊小怪,以手拭了拭伤口,道:“母后,只是皮外伤,无妨。”
扒在儿子脖颈上仔细看了一番,见儿子确实只是有这点伤,皇后才稍稍放心。
不过说什么也得让太医来瞧瞧,红了眼眶,哭着道:“你旧伤未好,又添新伤,我怎能不心疼?”
那边太傅已拿过那幅画打量了一眼,无声拿到立地铜制烛灯旁,点了一角扔到了铜盆中。
火苗舔着那幅画,很快将它吞噬。
太傅面容沉静,说:“皇后娘娘,我有几句话要与太子说。”
皇后神情复杂的望了眼太子,压住怒气,挥手道:“去罢。”
太傅和太子便先行离去了。
果然如太子所想,至太子府,太傅径直到了国师的牌位前。
“跪下。”于无人处,太傅脸上渐渐浮出怒气。
太子依言跪下,抬首望着国师图汗雄的画像,内疚不已。
当初师傅正是担心他对前朝公主动了真情,会后患无情,在凤岭山脚下,才非要杀掉敖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