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王咄咄盯着他:“让我护她周全,我为何愿意舍身相救,就是因为不能辜负皇兄!如果我当初弃她于不顾,让她中毒身亡,给皇兄带回来一捧骨灰,皇兄会比现在舒畅的话,我便向皇兄道歉!以后皇嫂之事我再也不插手分毫,还请皇兄提早知悉,以免到时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英武如云昭王,眼眶也不禁微红。
他们兄弟二人眼眶皆硬。
自小到大无论是习武的劳苦,还是异国飘零的凄苦,从未见云昭王红过眼,此时见到胞弟竟似要掉泪,太子心中不是滋味。
此时理智缓缓恢复过来,脑海中掠过小时候的情景。
无论走到哪里,云昭王都是他最忠诚的跟班。
即使跟海麦炟他们玩对垒,作为敌方的云昭王也会毫不犹豫的叛变支持他。
他受了伤,云昭王便每天虔诚的向太阳神祈祷,盼他早些康复。
八岁之时出发来卫国作质子,云昭王也丝毫没有怨言,还说:“我去卫国为质,王兄才能安稳留在国内,王兄一定会吞并卫国,很快接回我。”
……
到底是手足,回想一直以来的兄弟情深,太子也不免眼眶发酸。
这样一个从小就把命交至他手中的亲弟,自然也会以同样的忠诚对待他的妻子,他又何疑之有?
“刷”一声,太子将剑收回鞘中。
他伸出手臂,用力拥住云昭王,两人宽厚的肩膀紧紧挨在一处。
太子音色难得哽咽:“为兄错了。”
云昭王也展臂抱住他,诚挚道:“皇兄,我和母后不该瞒你,只是怕你多疑,生出事端。”
“赛坦,此事我之后再不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