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太子晨练完毕,听得皇后找他,来不及沐浴,擦了汗便去了瑶光殿。
皇后看起来有些生气,说:“赵博也太傲了些,昨晚你一离开,他就抬脚走了不说,还直愣愣的说‘非秀禾郡主之良配’,怎么,我们皇室郡主还配不上他大状元?”
太子倒觉赵博是条真汉子。
看不上就看不上,直白残忍的拒绝。
他忍住笑意问:“赵博看上了淮恩侯家之女?”
“跟崔家小姑娘也是一样的说辞,淮恩侯府也是一肚子气。”
太子没觉得这是多大的事,男人对这个女人不感兴趣,说再多也没用。
“那便等以后再寻青年才俊给堂妹。”
皇后气还没消,见儿子与她完全不在一条线上,她瞪目道:“你昨晚急匆匆去哪里?你是东道主,怎不陪在那里,好让赵博和秀禾能多聊一会,说不定多坐一会,赵博就能发现秀禾的天真浪漫,就能喜欢呢?”
太子凤眸微阖,无奈道:“母后,论博学多才,赵博堪称夏国第一人,他怎能看上堂妹?强扭的瓜不甜,您就别抱幻想了!”
虽然是这个理,可这话从太子口中说出来,皇后可就不爱听了。
她便横眉冷笑道:“呼雅泽,你娶了个貌若天仙的妻子,能弹琴写字的,就嫌我们天狼族女子粗浅了?”
太子不料皇后能将战火引到敖岚身上,暗想女人真是不可理喻,嘴上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儿子只是说赵博与堂妹非同一类人,很难产生共鸣,姻缘也浅薄,并无他意。”
皇后冷冷睨他片刻,似笑非笑:“你与她也非同一类人,不照样生儿育女?”
闻此,太子脸色猛地沉下来,眸中寒光乍现,直逼向皇后,让皇后身子不禁向后退了一个手掌的距离。
他声音冷冽,极具压迫:“我与岚儿琴瑟和鸣,此等话母后大可不必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