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岚捏着这些天做好的五彩丝线香囊,等着孩子们回来。
皇后早早就派人将三个孩子带到她宫中,本来说等到晚上会将孩子们送回来。
可到了这个时候,也未见踪影。
敖岚明白,皇后这是又故技重施。
皇后一直在不遗余力的跟她“抢”着孩子,生怕孩子与她太亲,将自己看成半个卫人。
之前皇后这样,敖岚就去跟太子说,太子去敲打皇后一番,皇后便收敛了许多。
今日又是这样,但她已不想与太子有所交流,只能在这里痴等。
守着空落落的院子,她心中不虞,不知为何,想大醉一场的念头袭来。
太子在这里存了几坛酒,她打开一坛,自饮自酌。
没料到酒劲这样大,没多久脸颊通红,浑身发热。
脑中昏沉一片,不知今昔何处。
她脱了的只剩一层薄纱外衣,歪在锦绣榻上,两条臂膀像是从羊奶中拔/出来的,纤细的腰肢微扭着,黑亮秀发散了一肩,嘴中嘟囔着:“好热……”
杏溪在一旁愁的要命,反复唠叨着:“公主,你醒醒啊,太子殿下着人叫您好几次了,让您去仙泽湖那里呢。”
敖岚恍若不闻,黑杏仁一样的大眼睛呆愣愣的望着床帐,问:“霈儿呢?”
杏溪慌乱的跪坐在榻下,拉着她的手小声说:“公主,殿下很快要回来了,您醒醒!”
敖岚踢着腿发脾气:“我要见霈儿!”
一道低沉的嗓音传来:“都退下。”
回首一看,太子已进来,径直坐在榻边,俯视着敖岚。
也不动她,似乎是在欣赏她醉酒的窘态。
杏溪见太子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便行了礼跟其他人退下了。
敖岚盯着他看了片刻,忽地傻傻笑了,天真的像个孩子,朝他伸出手要他抱:“霈儿,你怎么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