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心内叹气:女人真是可怕,可怕。
幸好他坚持不要。
且说夏皇心中品味一番,不由得轻叹了口气:他是“妻管严”也就罢了。
他的儿子,大夏国的继承人,居然也是惧内的。
看不出来,那个娇弱的小女子居然能驾驭得了太子,让太子连男人尊严都不放在心上。
夏皇想回顾一下儿媳的长相,只记得那次她来求他时的惊鸿一瞥。
她几乎不出席宴会,即使偶尔出现,离他也甚远。
何况太子还在四面八方护着,他这个做公爹的,怎么都不好去打量儿媳。
风姿很美,不消近看,远远扫一眼便知是个雪肌乌发、纤长丰美的女子。
男子都喜新厌旧,他深有体会。
但太子却只愿要她一人,还将她宠的不将夫君放在眼中。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夏皇越想越觉得有趣起来,仿佛为他受皇后之气找到了盟友,嘴角不由得带了笑意。
兆玉总管小心的问:“陛下,何事让您这样高兴?”
夏皇摆了摆手,“没甚么事。”
端午节的宫宴由太子做东,请了几位年轻臣子。
不过是云昭王、宁王夫妇、海麦炟夫妇、新科状元赵博,再就是有意于赵博的两位女子。
几位年轻人先去帝后那里,坐着尝了皇后吩咐人做的粽子,就去了太子在半山花园中设的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