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北冰国人,怎会在胶东垂钓?”
“这是胶东国王主齐晟派人给我修的,专供我无聊时来这边垂钓,嗨,这里还经常看到蜃景呢!”
“胶东国早已灭亡,这里已是夏国的属地,哪来的王主?”
那人顿时不悦,回首怒视他一眼,捋了捋须发,说:“我管什么夏国,这里是我鲲鸣子的地方!”
果然是北冰国铸剑名家鲲鸣子。
“原来是鲲鸣子前辈,久仰。”
他不以为意,挥挥手说:“都是虚名,咱们喝酒!好几个月无人跟我说话了!”
倒上酒,山洞外面的风雨越发狂乱起来,还不时斜到山洞中,入口处都湿了。看来飓风正在过境,一时半会是出不去的了。
环境虽简陋,可两人一个无所谓,一个想放下,便赏着风雨饮酒,话也多了起来。
“前辈在北冰国地位尊贵,缘何来这里,连人影都见不到?”
“哼,夏国太子爱剑,王主为了讨好夏国,让我给夏太子造一把天下第一剑,我的好友胶东王便是被那个夏太子逼死的,我怎么能为那种人造剑?”
当初攻打胶东国时,齐晟有意降夏,却被皇兄断然拒绝,将胶东国攻破后,立时命他自杀,即使太傅劝解也无用,个中缘由他人实在不知。
云昭王也只是略知一二。
好似是当年胶东王应邀去卫国,起意想娶盛绮公主,皇嫂的母亲华阳夫人也对胶东王十分满意,推波助澜,想成就二人好事。
后来不知为何没能成,恐怕那胶东王因此得罪了皇兄。
听到有人中伤皇兄,云昭王自然不快,反驳:“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们非当事人,不明缘由妄加揣测,难免有失偏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