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雅泽不生气,反而被逗笑了,挑起她下巴问:“岚儿还知道种/猪,谁教你这混账话的?”
她自然没见过,是在市井中听一名妇人骂人时说的。
当时听了,瞬时就想到了呼雅泽,便将他也划为种/猪一列,今日实在气愤,便脱口而出了。
“不用你管。”说出这等粗鄙之言,敖岚还是有些羞愧的,扭过身去。
呼雅泽低低笑了,还有几分喑哑的声音异常低沉,“种/猪就那两下子,哪赶得上我的本事?”
敖岚已经不想再跟他说下去了,他的混账话说也说不完,她向来不是对手。
她推了推他,“你赶紧回宴上,勿让人笑话。”
“我与妻子行夫妻之事,谁敢笑话。”他抚着她莹润无暇的玉/体。
敖岚一瞬间冷若冰霜,“你若再胡闹,休想我再理你。”
呼雅泽最爱调戏她冷若冰霜时的样子,但也深知她会真的与他冷战,这个后果他是真的承受不起。
便压住她狠狠的占尽了便宜才整理衣冠去了前殿。
一入座,太傅两道含着压迫的目光便投过来。
太子怎能感受不到,他得到纾解,此时心情大悦,便朝太傅举杯,一饮而尽。
太傅寒着脸,只抿了一小口,便放下酒杯。
散宴之时,太子与太傅同行,太傅道:“自我闭关回来,还未找到时间与你一同闭关,勿拖,尽快定下时间,否则于你来说,所得功力会大打折扣。”
的确,应当自太傅刚闭关归来之时就一起闭关修炼是效果最好之时,只是一则朝中事务繁杂,二则想到要闭关三日,太子有些舍不得敖岚,便拖至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