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雅泽紧盯着她,凑近她耳根,灼热的呼吸拂在她白皙的耳垂上,答得很干脆:“是。”
敖岚怒瞪他一眼,明白晚上可能又要……
看他这样子,可能连晚上都等不到了。
见敖岚无可奈何,气得脖子都粉红,柔软的小手反过来用力掐他,呼雅泽打量着她,脸上浮出笑意,眸子愈发暗沉,含了复杂的光。
他低声道:“来后殿,要是不快来……”
他顿了顿,声音带了喑哑:“今晚别想睡。”
太子起身离了宴席。
敖岚脑中一片空白,愣了半瞬,终是缓缓起身,走向后殿。
一进门,就被呼雅泽从身后环住狠狠亲吻起来。
呼雅泽对准她的耳垂和脖颈一通暴风雨似的啃咬,敖岚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心中全是怕被人发现的担忧,便要求:“别在这里……”
呼雅泽气喘吁吁的说了句“什么事都能等,这事等不得”,便压在她后背上掀起了她的裙摆。
……
呼雅泽最爱的便是这个场景:她脸色潮红,身子软成一汪春水,瘫软在他怀中,玲珑有致的雪白身子上都是他留下的爱痕。
在此刻,他能真切体会到她是他的女人,从头到脚,每一分每一寸都是他的,他可任意采撷,肆意占有,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吻了吻怀中女人的睫毛,“方才可快活?”
敖岚喘息还未平复,听他还问这等厚颜之话,她软绵绵地骂他:“你是种/猪吗?随时随地就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