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雅泽将它抖开,图案果然惟妙惟肖。
“甚好,晨雨肯定也喜欢。”说着在晨雨眼前晃了晃,晨雨握着拳头“喔喔”了几声。
呼雅泽便断定儿子喜欢,毫不犹豫道:“我明日让海麦炟再拿几个。”
想不到男人脸皮会如此之厚,直接张着嘴要到别人脸上,敖岚瞪他一眼道:“人家说要承包晨雨所有针线活。”
呼雅泽挑了挑眉,甚是满意,“这还差不多。”
怀中的晨雨哭起来要吃/奶,敖岚总想亲自给他喂,便转过身喂他。
未几,敖岚低呼一声,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呼雅泽连忙将她扳过来,原来是又被晨雨咬了。
红色的小小牙印很深,不止是刚才咬过,之前也咬过,敖岚本就肌肤娇嫩,那里似乎要渗出血来。
呼雅泽脸色猛地沉下来,将呀呀叫着的晨雨抱过来,朝外喝道:“叫奶娘来!”
四个奶娘过来,见太子白皙如玉的俊颜发红,头发都要竖起来,都吓得立跪倒。
只听得太子怒道:“太子妃被咬成这样你们都不知分担!要你们四个有何用?”
见他要严惩这四个无辜的奶娘,敖岚连忙握住他的胳膊,柔声说:“是我自己要喂的,与她们无关,不要为难她们。”
太子便将欲出口的话硬收了回去,冷峻凤目盯着跪在地上的四人,声音寒气四起:“将世子抱下去喂。”
“是……”瑟瑟发抖的奶娘摇摇晃晃起来,小心翼翼的抱着晨雨出去了。
“我看看。”呼雅泽将敖岚抱到怀中,仔细查看伤口,又亲自拿药膏给她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