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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岚之所以没认出胞弟,只是因为她从未见过成年的敖霈。

他们毕竟是骨肉相连、心脉相通的双生子,若她与敖霈见得多了,难免会发现端倪。

她与他莫名的亲近已说明了问题。

呼雅泽道:“我给你安排新的去处,你还是与她少见的好。”

大雪封城四五日,才渐渐融掉。

檐上的雪水不停滴答,敖岚身子沉重,也越发懒怠。

梳洗之后,靠在窗边听那滴檐之声,能听大半日,午睡起来之后也是靠在榻上,看窗外夕阳,直至天黑。

呼雅泽自前朝回来,见她还是维持着早上那个姿势,倚在榻上望着窗外。

天色已暗,屋内没有点灯,她背着光,纤长的后颈,单薄的肩,优美的蝴蝶骨,背影像一张美人剪纸,映在宽阔的菱窗上,看起来柔弱又孤寂。

呼雅泽心内不禁软的一塌糊涂,想上去将她搂在怀中百般爱抚,告诉她,他会永远在她身边陪着她。

想到她对味道敏感,他又收住了冲动,只是在榻边坐下,轻轻问:“怎不点灯?”

她身影未动,只是说:“刺目。”

呼雅泽便上前牵住她的手,见她没有抵触,又将她轻轻拉到他胸膛上靠着。

她像只乖顺的小羊,任由他牵扯,仿佛对身外之事都不在意,不管换作谁都可以这样对她。

她发间有淡淡的花香,混着她身上独有的馨香,呼雅泽凑在她颈上深深嗅一口,疲劳一扫而光,身心俱松。

他的唇流连在她雪白的颈中,嗓音低哑,“今日累不累?”

她摇一下头,不愿多说话。

呼雅泽便明了她只想专心欣赏落日,便也不再打扰她,开始替她按摩双足和小腿,动作轻柔,十分地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