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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放以前,她必定要哭闹一番,才能顺从被他接回的。

今日他打迭的那一番话都没说几句,便轻而易举地将人哄住了。

不是他希望她哭。

而是,她越来越令他捉摸不透了。

她本是最良善的,而今,却时常流露出冷酷的神情……

途经桐草巷,呼雅泽向外望了一眼,说:“听说那个书法先生方才留你坐了一会,我该下去谢谢他才是。”

他这语调辨不出真假,敖岚拉住他,“你想做什么?”

呼雅泽反握住她的手,在她颊上亲了口,“放心,你的朋友,我不会亏待。”

若他真想做什么手脚,也不会当着她的面。

敖岚便说:“那好,你别吓着了他。”

呼雅泽回首朝她笑笑,“我是诚心相见,怎会吓他。”

侍从小山看了一眼敖岚,紧跟在太子身后。

方才太子听暗卫说,太子妃在街上遇到风雨字坊那个丑男子,不仅将他送了回去,还在字坊待了片刻,太子已绷不住劲了,烦躁问:“他们说的什么,做了什么?”

想到眼线所汇报的实情,如果让太子知道太子妃与那丑男子搂抱了一会,手还握在一处,无论是男人的自尊还是为人夫的占有欲,太子一定会立刻冲进风雨字坊亲手斩杀了那丑男。

只是,小山比任何人都深知太子妃对太子情绪的影响。

字坊丑男的命是不值钱,可太子妃似乎是将他当作好友来看待的,在与他倾诉为人妇的一些烦恼,若是太子妃知道好友惨死太子手中,之后决计是不会再理会太子的了。

这些年太子的努力便是白费了。

如此一番打算下来,小山决定还是选择性汇报,便回道:“就是聊了几句,太子妃喝了杯热茶暖身,很快便去了月潇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