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望外面的夜色,她起身,“再不走,要给你带来麻烦。”
坐到轿上,她掀开帘子,“待我生产完,再来拜访先生。”
文先生目送着她离去,直到她的轿子消失在一片白茫茫中,他才蹒跚着回到门面中,拿出《地藏经》,边抄写边虔诚地诵读,反反复复直到半夜。
他能做的就是这些,只希望他前半生所历尽的坎坷能换来她的顺遂。
天色已渐暗了下来。
呼雅泽仍一动不动,像棵僵死的枯树。
维持着方才的姿势站着,死盯着着窗外。
气温骤降,屋内温暖如春,屋外天寒地冻,别说水上行船,就是行走起来都不便。
他麻木的脑中尽是她。
担心她受冻挨饿,担心她走滑摔伤,担心她伤心哭泣。
外面“哗啦”一声,原来是院中的海棠树枝不堪重负,被雪压断了。
呼雅泽的心也随之一颤,终于忍受不住,扯过披风,冲进了雪夜中。
第47章 如当初不见,才是她的福……
深夜,一辆马车孤单前行,门帘前一挑灯笼照出扬在空中的密密雪粒。
后方响起整齐密集的步伐,马蹄声紧随其后。
威严有序的皇家侍卫将马车围住。
随着缰绳一紧,刺耳的马鸣声响起,马的前蹄腾空,将地上的雪粒踢的到处都是。
披着大氅的太子扔了缰绳,跳下马,踩着积雪,疾步走向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