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雅泽也是,心中总有不宁之意,嘴上少不得奚落几句,“一个没生育过的女人,能举办出什么益子学堂。我看还是不必去浪费时间了,我带你去射箭。”
言语之间,鄙夷和不屑尽显。
敖岚最厌烦听到他瞧不起女子的言论,言辞便有些激烈,回道:“谁说女子一定要结婚生子?像孙夫子一样,为妇人发言,是个女英雄,干什么非要用是否生子来衡量她作为女人的价值?”
呼雅泽闻言,剑眉蹙起,想到若说出心里话,敖岚定要恼,他便只沉沉说了句:“你离她远一些。”
敖岚背对着他收拾要带的东西,说:“她办益子学堂,只是想让父亲与孩子多亲近。你若不想去就算了,我是要去的。”
见她生气,呼雅泽只能按下心中不满,过来先哄她,“既然你觉得好就去。我陪你,说好的。”
本来他觉得此等非大丈夫所为,若是让臣子们遇见,有损他威严形象。
不过想到能跟敖岚多待一会,重要的是能哄她开心,他也就硬着头皮去了。
头次带两个孩子一起出来,跟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若是俩孩子只跟着他,定会安静听话,他不发声没有敢说的,他不让动没有敢动的。
但敖岚在身边,孩子们就不把父亲威严当回事了。
一边一个紧挨着敖岚,小嘴中说个不停,他被吵得头大,不懂孩童怎这么多话,平日里侍从奶娘当真不易。
他数次目露严厉瞪向孩子,两个孩子压根注意不到他的暗示,只管黏着母妃。
另一侧的敖岚却始终很有耐心,温柔地回应着孩子们无穷无尽的问题。
当然,敖岚也没有时间跟他说一句话。
呼雅泽见那亲成一团的母子三人,心中已暗暗积攒了怒气,脸黑了几分。
因着敖岚从中斡旋,使李采灵案翻转,那女夫子对太子妃的态度可是恭敬亲热多了,两眼发亮盯着太子妃,身旁高大俊美的太子倒差点被她忽略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