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公主不再是公主,与下崽的母猪没甚么差别。
她无助又恐慌,多么希望孩子的父亲能在一旁。
可最终,还是咬牙一人扛了下来。
呼雅泽将她摁在他胸膛上,轻轻拍打着她,哄道:“想哭就哭出来。”
敖岚果真就伏在他胸膛上轻声啜泣,一边用纤白的手指擦着泪。
呼雅泽心中疼惜,忍不住去吻她的泪和眼睛。
敖岚拍打了他几下就不再反抗了,因着他的欺负,似乎哭得更厉害了。
呼雅泽低笑了声,将她抱起往卧室走去,边走边吻着她。
她一心系在孩子身上,虽令他嫉妒和不甘,可也令他遐想更多:若再让她生两个孩子,她的束缚更多,再也不会有远离之心。
湛蓝的高空万里无云,碧玉一样澄澈,气候也温暖宜人。
这等天气去骑马射箭为最佳选择。
呼雅泽却要违心带着敖岚与两个孩子,去赴女夫子孙沄发起的益子学堂。
这个孙沄出身名门、饱读诗书,二十八岁仍未出嫁,声称要终生独身,为女子权益奋斗。
为此不惜跟家族断绝关系,乃京中名人。
若是谁家内宅不安宁,出了辱妻之事,只管去找她,她能大张旗鼓的讨伐男主人到满京城皆知。
男人自然是都不喜妻子与之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