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染香皱眉望着他们的背影:玉莲儿如今嫁入了郭家,肯定知道一些外人不知道的事情。若是真能从她嘴里问出点有用的消息来,送她回家不值一提。
一路上,玉莲儿故意选了一条绕远的小路,走走停停,看看花,看看天。
石渊渟耐着性子跟在后面,也不催她,也不赶她。
玉莲儿停下,他就停下,她若接着走,他便接着走,绝不靠近。
倒是玉莲儿,总是忍不住借着穿鞋捡帕子回头看他。
越看,玉莲儿越觉得心神荡漾。
想当年他初到玉家村之时,不修边幅,胡子拉碴,就连玉染香都对他避之不及。
是她慧眼识珠,一眼相中了他。
那时的她闺名在外,求亲的人踏破了门槛,配他绰绰有余。
只可惜,半路竟被那傻子趁虚而入将他勾了去。
石渊渟如今越发老练沉稳,俊逸非凡,静如松柏迎风,动时如虎豹奔袭。却只对那傻子一片痴心,真是生生让人恨死。
她为了赌这口气,嫁给那人人嫌弃的郭家少爷,又想攀上王爷报复他,如残花败柳一日卑贱过一日。今日更是把尊严踩在脚底,超玉染香扔鸡蛋又那样闹腾才把他出来,得了这个与他单独相处的机会。
他虽然应了,却避她如瘟神一般,不肯靠近。
玉莲儿越想越气,越想越悲,咬牙切齿暗暗发誓:今日定要勾得他上手,才不枉这一年费了这么许多心力!
她站住了脚,扭着手里的帕子怯怯地说:“石大哥,我要想去小解。”
石渊渟脸色如冰:“眼看就要到贵府了,玉小姐还是稍稍忍耐一下吧。”
“我实在是内急。”玉莲儿红了脸,说完也不等石渊渟在说话,便下了大路走进了长得过腰的野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