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渊渟十分愧疚:“是儿子拖累了娘。”
石大娘压低了声音说:“昨夜莫侧妃一直叫着‘娘,你好狠心’,叫得我都心酸。她出身名门,从小衣食无忧。如今到了袁州,自己娘家人更是就在一个城里,她怎么会如此凄凉?”
石渊渟笑了笑:“娘娘十三岁就被家里送进了宫,在宫里待了五年才被赏赐给了兴王。在王府挨了两年才有今日。想想对家里人也多少有点怨念,所以即便是回了袁州,也很少跟莫府联系。”
石大娘叹气:“也是。都说她为人和蔼,我跟她待一会儿都浑身冒冷汗。这宫里岂不是跟龙潭虎穴一般。为了荣华富贵,把个好好的女儿送去那种地方,莫家人的心也着实狠了些。”
石渊渟看着到家了,忙说:“娘,这些话跟我说说就好,不要再告诉任何人呢。”
石大娘拍了拍他的手:“知道了。娘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玉染香这日把包挂出来,罕见的只卖出去两个。她意识到自己之前预料的饱和点已经到了。
最近因为兴王的原因,远远拖后了她开拓潭州市场的步伐,必须要想个新招出来。
“啪”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个鸡蛋,砸在玉然香的额头上。
倒是不疼,不过黏糊糊的蛋液流了一身一脸,着实有些肮脏。
玉染香又惊又气,抬头便看见玉莲儿手里拿了几个鸡蛋,站在门外冷笑。
“她怎么又来了?”玉染香又些头疼。
郭家虽然没有休她,却把她赶回了娘家。
以玉无量和玉李氏那只认银子的心性,自然对玉莲儿不会有好脸色。
听人说她如今已经有点疯疯癫癫了,没想到是真的。
“你个贱货,狐狸精!要不是你爬上石渊渟的床勾引他,我现在已经是石夫人了,哪里会沦落到嫁给那个蠢货丑八怪的地步。你个不要脸的扫帚星,害死了你爹,还要祸害我。”玉莲儿叫骂着,又朝玉染香扔过来几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