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啊。”玉李氏吓得叫了一声,差点把灯直接扔到地上。
“娘,娘,是我。”那人含糊地说着,从嘴里吐出和着血的两颗牙。
玉李氏认出是玉宝器的声音,一下哭了出来:“我的儿啊,你被谁打成这样?”
玉宝器忙挣扎着进来关上门。
玉无量和玉莲儿听见声音都出来了。
玉莲儿也被玉宝器这副骇人的模样吓得捂住了嘴。
玉无量皱眉问:“你不是睡了吗?什么时候又出去了,还被人打成这样。”
玉宝器支支吾吾许久,才说:“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梦游症又犯了,等我醒来就发现自己掉到了沟里,挣扎了许久才爬上来了。”其实他也搞不清后来是谁打了他,更他不想承认自己翻墙去玉染香家被打出来的丑事。
玉李氏皱眉:“玉家村哪里有么深的沟?”再说,没见过人摔跤只摔脸,把脸反复磕碰成这样的。
玉莲儿和玉无量心中却已经猜到了八九分。
玉无量背后一阵发凉:幸好他有这贼心没这贼胆,不然腿脚没有玉宝器利索,皮肉也没有玉宝器厚实,这会儿大概已经被玉染香打得一命呜呼了。
玉莲儿十分懊恼玉宝器的鲁莽和无用。他要是真把那玉染香给办了倒也罢了,偏偏偷鸡不着反蚀一把米。幸好是晚上,石渊渟没看见。不然自己编排玉染香和玉娘子的那些谎话,不就一下被拆穿了?
等玉莲儿扶着嘀嘀咕咕的玉李氏进去睡了,玉宝器对玉无量咬牙切齿地说:“爹,您可一定要替我报仇啊。我从小到大没吃过这种亏。要不能把那小贱人弄到手,我以后在玉家村哪里还抬得起头?”
玉无量拍了拍玉宝器的肩旁:“儿啊,你就是太沉住气。所谓来日方长,她们两个弱女子,能跑到哪里去?要么就不做,要做就要彻底,让她们没法反抗。”
玉染香出来打水,把他们的话听得明明白白,不由得汗毛一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