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被玉宝器带塌了一块。他自己也摔得眼前一阵发黑,怕被人听见,不敢叫,手脚并用刚要爬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雾,月亮也躲进了云里,四周漆黑一片。
那浓雾中似乎站着个人,身影像铁塔一样,默默看着他。
玉宝器想问是谁,那人却一言不发就过来将他摁在地上,接着铁锤似地拳头雨点般落在了他脸上和头上。
玉宝器彻底吓傻了,起初还哼几声,后来就像条死狗一般,不声不响也不动弹了。
那人这才住了手。
月亮又从云中露出脸来,将乳白的光芒洒在那人脸上。
原来是石渊渟。
他伸手试了试玉宝器的鼻息,确认玉宝器只是晕过去了,便站起来捏了捏自己的腕子从后门进了自家院子。
方才他起夜看见有人在翻玉染香家的后墙,原本不想管别人家奸夫淫妇的龌龊事。只是见玉宝器狼狈翻墙出来和追在他后面挥舞的棍子,他便知道是玉宝器一厢情愿。
玉莲儿果然在抹黑玉染香。
石渊渟心里的火不知怎么的一下就窜上来了,烧得眼睛发痛,唯有暴揍了玉宝器一顿才能熄灭。
果然,现在他心里立刻舒坦多了。
玉宝器躺了许久才被冻醒。他挣扎着起来,扶着墙回到前面去敲门。
玉李氏举着灯,骂骂咧咧从里面出来:“谁这么讨厌,大半夜来敲门。”
打开门一照,只见门边倚着一个人,满身是土,整个脸青中带紫紫里透绿肿得眼睛都看不见了,根本看不出本来的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