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转身,不许闭眼。”帝王沉声嘱咐。
嬴霁不敢违抗父命,撑圆了眼,目光一刻不敢从地上那惨状间移开。
“怕吗?”半盏茶后,帝王问自己儿子。
嬴霁半垂着头,久不作声,帝王面色沉凝下去,似乎有阴雾笼罩。
却在此时,嬴霁忽上前一小步,站在高高的玉阶上,朝下俯视众臣。
他扬着小脸,目沉声稳。
“孤的生母从前虽是卫人,但孤姓嬴,孤体内流淌着神皇的血液。”
他年纪虽小,却一字一句坚定有声,“孤,绝不会是我大越的叛徒!”
殿中霎时鸦雀无声,静到怕是有一根羽毛落地,也清晰可闻。
久久的沉寂之后,不知谁最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口中呼道:“陛下万岁万万岁;殿下千岁千千岁!”
接着,接二连三的朝臣也都或叹气或不甘或心有余悸或敛目肃容,一个个拜伏在地,口中直呼万岁千秋。
帝王面上阴雾散去,一把扯过嬴霁背后衣料,将他拽到自己身边,往宝座上一按,才发觉这孩子手都有些颤抖。
“你做的很好。”帝王安抚嬴霁。
继而又交给嬴霁一个道理,“下面这群人极其难缠,令人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