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半笑半讽,眼神落在虞扶苏身上,贴近她道,“你真如朝臣们所言,要祸乱我大越江山不成?”
“扶苏……”
他靠的更近些,“你想当一代妖妃,再拉上朕做个亡国昏君吗?”
虞扶苏不客气的笑,“陛下本就是昏君,不然,也不会和我生下嬴霁了。”
她眨眨眼,觑着君王,“陛下质问我,我倒想问问陛下…”
“嬴霁是你的亲骨肉,你不为他谋划周全?还是,陛下你迷途知返,半道又想做个明君,打算听从你那帮臣子的谏议,弃了我们母子,召良家女入宫,再行生育,以承帝嗣?”
虞扶苏摇头,手勾着帝王腰间玉带道:“晚了,陛下。”
“从现在起,我和贵妃,都不会允许有别的女子进到陛下的后宫来,陛下此生,注定只得一个霁儿,储君只有一个,陛下为了他,可不要吝惜几个臣子才好。”
帝王几乎要忍不住冷笑了,他目光下移,落到虞扶苏抠在他玉带间的手指上,扶住她的腰问:
“什么意思?”
“你就这样自负,认定朕今生只会碰你,碰不得别的女人了?”
虞扶苏近前一步,迎视帝王,“我只是相信无论如何,陛下有一点同我一样,对霁儿的心是一样的。”
“但愿我没有错。”
帝王反问,“如果你错了呢?”
虞扶苏直言,“我不知道。”
帝王轻笑,“好个不知道,一边说着不知道,一边又引诱朕,你为了你儿子,倒什么都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