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
他祈求她,“虞婉,别走。”
她却添了一丝不耐烦,“不正如你所愿吗?你摆脱我了。”
说罢,使力曳回衣袖,快步而去。
父亲再没能第二次朝她伸出挽留的手。
父亲病了,一病不起,直到听说母亲已入大越的皇宫,被留侍封妃。
他俊雅的面上半苦半嘲,喃喃说了些什么,伴着呜咽的北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没捱过这个漫长的不像话的冬季。
一夜之间,她周怡悦失去双亲,成了个无依无靠的人。
……
“在想什么?”有些慵懒的声线在耳边响起,撩人动听。
赤焰转眸,“想问你个问题,你会抛弃我吗?”
李元容神色有些发冷,每次完事都是这个问题。倒像她很在意他似的?
一开始,还能当成情/趣,发个山盟海誓什么的,日子一久,毫无新意的问题难免让人腻味。
好心替她穿好衣服,温柔的理顺长发,靠近她耳边,声音压低了一截,就显得凉意丝丝的。
“今朝有酒今朝醉,我李元容口中的话从来只顾今日,不管明天的。”
“最近应酬颇多,怕不得空陪你了,过一年半载若还记得我,我再当奉陪。”
赤焰倒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理好装束下床,只慢慢说了几个字。
“抛下我,我会杀了你的。”
李元容不以为然的笑,“这丫头,倒又有些趣味了。”
眼角扫过她推门而出的高挑身影,“罢了,过几日再哄她回来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