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桥双眉一皱,想起自己,父亲曾说过,自己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所以忘掉了九岁前的事。
同时,也忘掉了九岁前认识的人。
但这不重要,他眸子还是那么冷,声音也还是那么冷,“姑娘,在下并不认得你。”
楚歌轻咳了两声,傅桥忽觉脑子一晕,整个人身子发软倒下。
但他并没有摔倒在地,而是被楚歌扶着坐在椅子上,后背紧贴椅背。
“不要担心,我不会伤害你。”楚歌的声音称得上温柔。
她放开傅桥后,便坐在他身边椅子上为他把脉,眉头紧皱,眼中有着不安,半晌才松开手看他,“难怪你不记得我了,原来,你忘记了七岁前的事。”
傅桥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中毒的。
最近的杭州,来了一批高人啊。
“我的确忘记了幼年的事,但不是七岁,而是九岁。”
楚歌摇头,“不,是七岁。”
说完她从袖子里拿出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放着几十根闪着寒光的银针,抬头看向傅桥的时候,眼神又是那么温柔,“别怕,我只是让你想起以前的事而已。”
针扎在身上有点疼,但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随着脑袋上的银针越来越多,他也越来越困,到最后,已经无法控制,只能睡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姓郭,叫郭珏,生活在一栋大大的宅子里。
族人兴旺,他有很多堂兄弟姐妹,可同龄的,只有一个小半岁的堂妹。
堂妹虽然是贵族女子,但遗传了武将之家的风气,非但不安静,反而活泼好动,十分顽皮,跟个男孩子也没什么区别了,任凭长辈说破嘴皮子也没用。
他和堂妹在宅子里无忧无虑成长,过着快快乐乐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