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左渊古怪看他,总觉得今天屋子里的人,都很古怪。
左翰笑了,“我骗你的。”
“谁!”寒远林忽然厉声看向门外问,谨慎看向云敏,“不对,我出去看看,你就留在这儿。”
话音落,他疾步走出去。
左渊扶着爹,扫了眼屋内的人,“爹,我们先回去,你伤口很严重。”
“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我现在很清醒,非常清醒。”
左翰觉得,这二十七年来,这一刻,是自己最清醒的时候。
他抬手,抚摸左渊脸庞,忽然间,他发觉自己错了。
那日,自己欢喜回到左家堡,虽没有人为自己高兴,就连爹也是神色淡淡,连来见自己一面也不曾。
但他是很高兴的,将自己关在屋内,不与外界交流,废寝忘食练功。
很快,父亲就发现他的练武天赋,看着他远超同龄人的进步,终于对他有了和颜悦色。
第二年,他的武功成为同辈子弟中佼佼者,他欢喜,却不敢荒废。
他得到了父亲的承认,家族中再也没人敢欺负他,也再无人敢在他面前说令他不快的话。
终于,第二年冬,他武功已有小成,终于有底气,他向父亲开口,要娶陈梦,父亲见自己心意坚定,不容更改,便答应,亲自前往云南提亲,要自己在家好好练功。
那些时间,他每日欢快,脸上的笑就像生根一般,始终不曾褪下,就连晚上睡觉,做梦也会笑醒。
他每天等,每天都要去大门看好几次,期待再见陈梦,与她成婚,白头到老。
还记得那是一个极冷的夜晚,他半夜骤醒,也不披件衣服,急匆匆跑向大门等着,等到天亮。
终于,在他一天又一天的期盼中,父亲回来了,可却脸色阴沉,交给自己一对成色并不好的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