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向禹笑了,“你的惶恐不是因为打扰我吧。”
说着话他端起手边茶杯,吹了吹浮叶,慢悠悠喝了口。
寒远林道:“晚辈的确很好奇,我二人刚进杭州城,如何金刀侯就能得知。”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耿向禹放下茶杯,招呼两人,“你们也喝茶啊,这一路风尘仆仆的,喝点茶身上也暖和些。”
说完这才看向寒远林,“这整个杭州城的事,只要我想知道,就可以知道。”
他说得平静,语气中一丝骄傲也没有,但话却是这样令人惊讶。
见此寒远林问,“那请问金刀侯,见我二人是有何事?”
耿向禹大手一挥,“不必担心,我对你们没有威胁,不然何必叫管家去,只需要把你二人行踪告知冉玉辉即可。”
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追了一句,“或傅桥。”
寒远林问,“哦?傅桥果真还在杭州?”
耿向禹哼笑,“他在不在杭州,你心里没数吗?”
寒远林眯起眼眸,一时间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屋内一时间寂静,寒远林不说话,却也没起身走,云敏开口,“不知道金刀侯赐见,是有何指教?”
话音方落,管家从外头走进来,“侯爷,宴席已备好,随时可开宴。”
耿向禹笑起来,“吃什么饭啊,段捕头都跟我抢饭吃了。”
说完一阵大笑,随之又道:“你带段捕头先过去,我跟云敏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