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敏心里诧异,犹豫了一下问他,“既然对方邀请,你可要去?”
寒远林顿了顿,接过管家手里的请帖,“我二人舟车劳顿,满身风尘,请容许先洗去尘埃,必定准时叨扰。”
管家行了礼退下,寒远林看着请帖轻叹,“也是,我们一进城,人家就抓住我们,又准确知道我们是谁,这一趟恐怕是不去不行了。”
云敏问,“听你刚刚的话,你跟这个金刀侯并不认得?”
“何止不认得,连面也没见过,只是知道有这人罢了。”
寒远林的话让云敏更加疑惑不解,“那就奇怪了,我今天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人,他为什么要请我们?难道……是想抓我们?可也不对啊。”
“是啊,若想抓我们,他已经将我们脚程摸得这般熟悉,只需将消息告知要找我们的人即可,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寒远林摇着头,将请帖放进怀中,“罢了,想这么多也没用,到时候去了再看。”
两人找了个人少的摊子坐下,吃了东西,这才前去侯府。
这个时候倒也看不到百花争艳,侯府内也只有几棵梅花树在开花,尤其是腊梅,香味又淡又清雅。
管家在给两人带路,一路上也不多话,直到进屋便走了。
一进客厅云敏就觉得不对,这屋内除了上位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外,就再没有其他人了。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大户人家来客,必有仆人在一旁上茶。
虽然满心疑问,云敏还是抱拳作揖,“晚辈云敏,见过金刀侯。”
金刀侯人虽然中年,但看起来十分精神,比一个大小伙子还精神。
“二位请坐。”
两人摘下斗笠放在桌上,寒远林跟云敏对看一眼,露出个笑来看向金刀侯,“在下段澄,打扰金刀侯静养,内心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