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杀头的戏,演不好连小命也要玩进去,颦儿也姓林,可不想受牵连。”
“若本座有把握将你摘出去呢?”染欲烬如同白雪公主的后妈,拿着诱人的红苹果在林颦儿眼前晃。
可惜,林颦儿终归不是白雪公主,她摇摇头:“沈氏罪不至死,我只是想夺得中馈顺便打击林菲儿,犯不着要她的命。”
“妇人之仁。”染欲烬不满的冷哼了一声。
林颦儿没有言语,态度却很坚持,她与染欲烬终究不一样,她可以为了生存暂时放弃原则,放弃尊严,但不能放弃底线。
她不敢保证她这一辈子不会去杀无辜之人,但至少在她能不这么做的时候,她不会这么做。
如果有一天沈氏威胁到她的生命,哪怕要她亲手割破她的喉管,她亦不会手软。也许像染欲烬所说,她这是妇人之仁,难成大事。可她并不想改,她并不是个嗜血的人,也不想迷失在鲜血里。
只是不管染欲烬出于什么目的,看戏也好,提点她也罢,他的话总归是为自己好,林颦儿不能领这份情,便只能转移话题,缓解尴尬:“前两日陛下急匆匆召千岁爷进宫有何事?”
“月家庶女小产了。”染欲烬脸色虽不怎么好看,到底是回答了林颦儿。
“月非盈小产了,可查出是谁做的吗?”月昭仪的胎已超过三月,胎像稳固,因此林颦儿才有此一问。
“撞倒月非盈的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宫嫔,叫刘蓉。”
“刘蓉?竟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