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颦儿不甚在意:“他怎么想是他的事,与我无关,只要不打扰到我,我又何必在意。”
“你这丫头也忒狠心,月大公子怎么说也是你的旧情人。”
林颦儿突然回过头来,揶揄的看着染欲烬:“千岁爷这话颦儿怎么听着酸呢,若换个人,颦儿定以为他吃醋了呢!”
“为何换个人,难道本座就不能吃醋吗?”染欲烬笑意深深,语气缱绻,难辨真假。
林颦儿眼眸一闪,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自顾自的开口解释,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听:“月风吟于我已是昨夜星辰,虽灿烂一时,却不可追忆。归根结底,月风吟不过是出现的刚刚好,又撩动了我作为女人的一点想象,如今想象既灭,由想象寄托的那点情思又如何不灭。”
再提月风吟,说出这番话,对林颦儿来说并不觉得难过,也不会感到艰难,曾经的过往不过如水中月一般,一触便散了,连痕迹都不曾留下,消弭于无形。
“你这丫头的狠心倒是没让本座失望。”
“能得千岁爷一句赞赏,颦儿十分荣幸。”
“本座听闻小海子最近在找人配钥匙,你又编排了什么好戏?”
“千岁爷怎知是好戏?”林颦儿歪头看他,十分可爱。
“你这丫头沉寂了这么久,难道不是在编排一场好戏?”
林颦儿笑笑,反问:“不知在千岁爷眼中,变卖库房宝物算不算好戏?”
“不是好戏,若是变卖御赐之物倒算的上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