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厉害,我输了,这个炮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前后不过是硬拖着晚一点输罢了。”
徐父笑得眼尾的绉子都起来了,“小谢很不错,四局战个平手。”
润蕴的声音插进来:“你们这么会下棋,怎么也没人教我一下。”
徐父站起身,活动着筋骨,“我还记得小时候教你下棋,没两步就想着把棋子复活,总是耍赖。”
砚晗笑而不语。
润蕴压了压耳边翘起的一撮头发,有些懊恼:“爸,你给我留点面子。我那叫做悔棋,和高手下棋,免不了有时候下错了。”
“你知道那叫悔棋还好,你那时候还执着认为象走日,马走田。”
“爸!”润蕴慌慌张张打断,他当然还记得,小时候不记得是和谁下棋,信誓旦旦指导,结果被嘲笑了好几年,害得她再也不想碰象棋了。
“时间,时间不早了,都四点半了,您不是答应我们晚上煲汤的嘛!”
天很阴沉,室内很温馨。砚晗忍着笑,看着头发乱糟糟的润蕴拉着徐父急匆匆往厨房走,还压低声音不知道在交流些什么,不过看徐父脸上的笑容,应该是谈论些有趣的回忆。
她的润蕴,应该是有自己的打算了,卡在心里的刺总算□□了。
没过多久,润蕴走出厨房,远远看着沙发上捧着书低头翻看的人。
有一缕头发倔强地不服从安排,滑落在书页上,细长白嫩的手指抓着它往后捋,反复几次,正当看书的人不耐烦,打算从口袋里摸出皮筋的时候,一双手帮她挽住了披散在后的乌黑长发。
“你看书,我来。”轻轻的声音,和小心的动作很搭配。
两人也没开口聊些什么,但就是感觉对方在附近的空气中,就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