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抱了很久,润蕴想坐起身,却不小心扯着自己的头发。
砚晗笑着揉揉她的头发,指缝滑动着,帮忙打理,“头发挺长了。”
润蕴苦恼地揉揉隐痛的头皮处:“我回来前精心打理过,然后剪短了些,都过去四个多月了。”
砚晗手指卷着发尾,懒懒的,“别剪了,以后啊,只打理好了,我喜欢这么长的样子。”
“那以后你帮我吹头发”,润蕴像胖墩一样跪坐在一旁,上半身凑近,“头发长了,吹久了手臂累。”
“我去对面房间休息了,都一个小时过去了,叔叔要起来了。”
润蕴一愣,有些迟疑地问道:“对面房间?不是旁边那个?”
砚晗坐起身,“对啊,刚刚还是叔叔指给我看你的房间,然后他就走进隔壁房间了。”
对面的人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不变,旋即笑出声,“没事了没事了,去休息吧,那个房间挺宽敞的。”
砚晗眼睛眨了眨,嘴角也上扬了几分,宠溺地揉揉她的头:“所以嘛,不用想太多。叔叔和你,其实缺的是沟通,心意明明想通,有些东西并不是一定要打开天窗说亮话的。知道互相关心着彼此便够了。”
是的,有些情感只会表现在细节里。润蕴这几天粗枝大叶没留意,心里总磨着自己的事,完全没发现徐父早已经搬到妈妈房间里去了,留下原先自己睡的房间作为客房。
润蕴送砚晗走到门口,然后仰躺回床上。回来好几天了,也没发现床垫是如此的柔软,依稀还能够闻到太阳晒过被子的温暖,以及沉甸甸又小心隐藏的浓烈爱意。
下午晴朗天突然转阴,润蕴起床的时候,窗外灰蒙蒙的。
客厅里,砚晗正和徐父下象棋,她正提起車打算吃掉虎视眈眈的炮。
两人都听见了动静,抬头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