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做好思想建设性工作,稳固心理防线,足足搓了半个小时的澡,润蕴才穿得严严实实走出浴室。
可看见床上一个劲喊热,一边脱外套的砚晗,突然觉得那半个小时白费了。
砚晗的白色工装外套脱到一半了,香肩完全暴露在润蕴视线中,锁骨半露,该瘦的绝对不多点赘肉,该有的线型绝对赏心悦目。为什么她里面只穿着短款紫色背心啊!润蕴欲哭无泪,刚刚浇灭的火星子,眼瞅着又加进新的干草堆了。
砚晗第二次睡醒已经快下午一点了,嘴里拔干拔干的泛着苦味,头只有些轻微疼痛。
她摇摇晃晃走出房门,饭菜香味四溢。
“起来了?我今天也起晚了,干脆点了小炒外卖,刚到呢。”润蕴放下手里的书,从摇椅上坐起来。
“嗯,谢,咳,谢谢。”一开口说话的声音让自己都惊到了。
“嗓子有点沙哑,没事,餐桌上有帮你温着的白开水,还有牛奶。”润蕴笑着走过来,捋捋她有点乱糟糟的头发,“不过,我觉得你,更得先换换衣服。”
砚晗猛地意识到什么,一低头,脸颊浮现一抹红色,“咳,那我换个衣服。”
润蕴将盒饭里的菜盛放在碟子里稍微加热一下,再转身盛满两碗饭放在桌边,静静等待。
砚晗再次出来的时候,头发丝还挂着水滴,想必急急忙忙洗了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