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润蕴像濒临枯竭的人一般,缓缓凑近香气的源泉,只要再近一点,稍微辗转轻咬几下,就能获得甘露了。她已经没有精力控制呼吸了,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吐在砚晗颈肩。
不起眼的角落,砚晗的手紧紧抓着衣角,努力克制着一阵一阵的酥麻感,怕身体止不住颤抖。
一个很轻的吻落在砚晗的唇角,一触即离,克制又理智,一只手轻轻摸着“睡熟”人的脸颊,低哑的轻喃声似说给她听一般:“她家的红酒的确不错,很香醇。”
砚晗再也撑不住了,攥紧的手悄然松开,彻底陷入梦里。
第二天清晨,长期形成的生物钟吵醒了砚晗,眼皮像压了千斤重,睁也睁不开。房间的窗帘应该是拉上的,没有太亮的光线,索性用手摸摸,看能不能找到手机看一眼时间。
然而手所触及之处的手感有点奇妙,热热的,挺有弹性的。
闷哼声传来:“嗯……别闹,才八点,你再睡会。”
声音有种独特的魔力,没过多久砚晗意识再次放空,将刚刚的小插曲当做昨晚梦境的衍生。
润蕴无奈望着怀里的人,刚刚她把自己弄醒,现在倒好,又睡着了。感受着胸前和腰侧隐隐的疼痛,怎么大清早不是揉摸,直接掐也太狠心了,昨晚自己照顾她可是很不容易的。
由于腿还没有完全恢复,只能勉强承载自己的身体重量,所以昨晚送她回房间又不能背又不能抱,于是好声哄着边扶着走,结果那一路的惊心动魄的啊……
砚晗似乎对自己的腹部特别感兴趣,一定要时不时摸摸,快到房间时,还想摸摸真皮,两只手泥鳅一样一个劲往里钻,t恤差点被扒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