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分明感觉除了他们以外还有一个或几个不属于这里的人正待在这屋里的某个角落。
我又在心里说:“当然了,你和凶手就是不属于这里的人。”
我用右脚轻轻带上了门,摸索着往前爬了几米,然后听见低语声:“来了来了。”或者我听见了吗?
“跟我来。”我确信我听到了这么一句。
我一边顺着声音的来处匍匐前进,一边在心里说:“这里不会闹鬼吧?”
“不要害怕,我是奶奶,跟我来。”我又听到这么一句。
我相信我听到了主的声音,虽然我不信教。
我被引进了一个房间,然后引我进来的人迅速关上了门,还从外面反锁了。月光从窗外照进屋内,不远处的床上躺着一头水牛,她睡得正香,鼾声不断。我从包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打算对着锁认真地忙碌一番,但是刀尖刚触到锁就被一声巨响吓掉在地板上。我四处摸索半天也没摸到。木鱼敲得我心烦意乱。和尚的念经声震耳欲聋响彻天际。还有水红衣的朗诵声?或者不是朗诵。她似乎在招魂。不是说明天白天招魂吗?
她用那沉稳的嗓音不停召唤着哞哞。
“哞哞,快点回家吃巧克力,喝咖啡,看恐怖片,无论你在天涯还是海角,快点回来。”
“哞哞,回来了,不管你在森林里游荡还是在草原上闲逛,都赶快回家,回到奶奶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