乇维藩说:“你饿吗?”又说:“我们出去走走吧?活血化瘀。”
我陪乇维藩走了一个小时回到他家,再用一个小时灌醉了他,然后回到我家,找出一条八米长四米宽的麻布口袋,朝里面装上砍刀、锯子、电钻、扳手、钳子、起子、菜刀、水果刀、哑铃、电焊机、铁锤,还有一套□□,用绳子把麻布口袋绑得紧紧的,扔到科尼赛克 regera的车顶,穿上夜行衣出发了。
时间刚刚好。
等我到达周家别墅后,只需在树林中坐上两个小时,就可以趁他们睡觉之后潜入别墅内等待凶手了。我相信凶手一定还会再次行动。上一次是把黄水牛的毛剃掉了半边,这一次会轮到谁呢?谁的头发要被剃掉半边或者胸毛会被刮掉半边?或者腿毛?乃至腋毛。令人发指。我一定要把他/她抓个现行。
正值下班高峰期,公路非常拥堵,我一边听o steps fro hell / thoas bergersen的《never ter》,一边在高速公路上缓缓前行。三个小时后我终于下了高速,飞驰到周家别墅附近,把车停在围墙旁边,拖着麻布口袋来到铁门前。门被锁上了。我早知道会是这样,还好及早作了准备。我决定拿出锯子、砍刀、锤子做一番努力,但是麻布口袋无法打开,绑太紧了。
第5章 第 5 章
第四章
是谁迷了路,是你,是我,还是我们?
在这个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我坐在围墙外面打算数星星,数到十几万颗的时候,应该差不多该到行动的时候了,但是天上什么都没有。我背起了唐诗三百首,在我背完第六十首的时候,终于到了00:00,透过铁门远远望去,别墅里没有一丝亮光。我翻过围墙,跨过小溪,来到别墅台阶前时,月亮已经从云层后面露出圆圆的脸,大地被照射得像白昼般明亮。我捏着一块不知道在哪里捡到的石头,来到门前打算把锁砸烂,然后进去等待凶手,但是我的手刚碰到门它就自动打开了,门并没有锁,也许凶手比我先到了一步,想到这里我感觉全身的细胞都收紧了,赶紧丢掉石头,四肢着地,屏住呼吸,悄悄进了屋。
第七感告诉我,屋里不止我一人。
我在心里说:“屋里当然不止你一人,还有水红衣、哞哞、柳成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