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言到时,卫绛彩一身狼狈,鼻青脸肿的被警察压制,话里话外满是嘲讽,“她的死,你们才要负最大的责任,家人?呵!”
红了眼的顾惜若不是被泣下如雨的池诺紧紧禁锢着,便不只是死瞪着还敢推卸责任的卫绛彩,而是直接弄死她。
沙发上,神色冷峻,眼眶红肿的温峤抱着泣不成声的沈禾,透骨酸心。
顾轻言迷蒙的看着这一切,茫然若失的往新房走去,不敢相信,不愿相信。顾轻言,赶快醒过来,这只是个噩梦而已。
新房外的警戒线和警察拦下了失魂落魄的顾轻言,房里是安详的永久沉睡下去的温卿语,顾轻言圆润的指甲深陷手心,为什么呢?
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温卿语是自己结束生命的,因为她以为的幸福,不过是心怀不轨的人所创造出来的假象,为财为势,为名为利。
卫绛彩的存在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看似漠视一切实则内心敏感的温卿语绝望了。
顾轻言呆滞的看着悲痛欲绝的两家家长,悔不当初,轻易的将温卿语交给了那种人。
痛失爱女的温家妻妻,受不住打击,在温卿语的葬礼结束之后,前后病倒了,池诺搁下工作,留在温家照顾她们,顾惜则是撑起温顾两家的公司,动用了一切势力将卫绛彩打进地狱,让她尝试何谓生不如死。
顾轻言从医院辞了职,回到公司,和顾惜从头学着打理公司,撑起两个家庭。
后来的某一年里,顾轻言无意得知高二分班之后,温卿语因为拒绝了当时一个顶级alpha而被孤立的事,半天都回不了神。
那时,她才算是彻底理解了卫绛彩的‘疯言疯语’不是无的放矢,而是有根有据的事实。也理解了温卿语为何突然去学了表演,想要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又暗藏着被关注被在乎的小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