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沈禾妻妻和顾惜,池诺妻妻面面相觑,皆是无可奈何的一笑,随后温顾二人一手一个嘴上教育一番,让她们面壁去了。
面壁的两人还不忘一人撇向一边,仿佛见到对方是件多么令她们讨厌的一件事情般。
对顾轻言而言,她朋友多,交际广,在哪都吃得香,跟谁都说得上几句,只有温卿语那个人前高冷人后对她各种炸毛的除外,相看两厌,相谈不欢。
于温卿语来说,这个世上只怕是没有比顾轻言还要讨厌的存在了,嘴上不饶人就算了还各种的挑剔、碎碎念。
只是两人无论如何不情愿,也没办法改变相邻而居的事实,也没办法改变十几年同桌如一日的场面,更没办法改变除去睡觉时间几乎都在一起的现实,可能偶尔是连觉都一起睡的情况。
当然,这场艰难的持久战一直到高中时期文理分班,顾轻言学理,温卿语学文之后,才算结束了一半。
大学时,顾轻言学医,温卿语出乎意料的学了表演,两人虽在同一座城市,却鲜少私底下见面,只因两家家长总是逮着机会就撮合她们,让她们越发的讨厌联系对方,和失联也差不了多少。
温卿语本硕连读后进了演艺圈,遇上了新人导演卫绛彩,在第三年将人带回家,宣布婚讯。
顾轻言是被迫回来的,默默领了顾惜的无数冷刀子和说教,暗自腹诽温卿语干嘛要结婚?干嘛那么早结婚?也铁嘴的坚信没娶到她,自己才不会后悔。
但也不知是为何,心里隐约有点小不舒服的感觉。
很快,顾轻言就被打脸了,也逐渐明白了原因。
分明自己好好的将人送到了婚房里,怎么才一个晚上人就没了?顾轻言顶着沉重迷茫的脑袋,直奔温卿语的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