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想着先打发盛栖,以后总有复合的时候,妈妈或许能纵容她。
一面深知自己是妄想,不可能了。压力,痛苦,以及对盛栖胡乱交友还不听劝的气愤积攒到一起,她说出了生平最恶劣的话。
后来她一遍遍问自己,为什么要那样?
曾经那些因为嫉妒,因为误会,孤立她、造谣她的人,她都没有恶语相向过。为什么她最喜欢的人,给了她无数美好和快乐的人,她却能“妙语连珠”地将人骂哭。
不知道。
她没有答案。
这比数学的最后一道大题都难。
是为她自己,还是为了她妈呢?
还是害怕盛栖纠缠不清,索性一次性把话说绝呢?
可她当时分明不舍得盛栖彻底离开,也没想过盛栖真的会走。
感情最难研究,情感专家也未必能处理好所有关系。
她想不明白,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她就病了。
最严重的时候,药物将她变得沉默又迟钝,她踉踉跄跄地逃回一中。
她在她们住过的楼里许愿,想要再见盛栖一次,在她彻底病好以后。
她也许愿,盛栖永远不知道她生过病。
在盛栖的记忆里,她可以清高,可以无趣,可以好骗好哄,也可以自私冷漠,但不可以是个被身上沉重的光环压倒的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