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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走盛栖后,她就猜到了,盛栖的无辜不像装的,她只是懒得辩解。

温潋一直都想确认,却又不敢,没意义的事情又何必问。可今天汪正银提到了盛栖,她没法控制自己。

“她哪知道,她奶奶那时候生病了,老跑医院。而且有你管着她,她都不怎么跟我们玩了,不过她想好好学习,不跟我们玩是对的。”

汪正银自嘲式聊天,他也不是羞愧,而是坦荡地承认。

说完,学霸沉默,彷佛铃铛中间的金属玩意掉了,怎么都不能出声。

这安静让汪正银有些尴尬,不想留下太坏印象,汪正银辩解:“那事当时冲动了,但也不是我们故意欺负人。那女的欠收拾,住我女朋友隔壁宿舍,先打的我女朋友。我出头呗。后来被盛栖问,她又把我骂一顿。”

盛栖之所以没解释,就是知道温潋当时发作不是为了汪正银。

如果是为汪正银,怎么着也该先问再骂。

但温潋上来就劈头盖脸地指责,像是迫不及待要给她定罪名。

她就知道,温潋不想跟她处了。

此时,温潋跟她说起从前的事,她柔和地笑了会,并不抗拒。

给了迟来的解释:“你当时骂我,说奶奶生病,我还有心情去网吧,说我没心没肺。那是冤枉我了。高三我就进过一次网吧,还是找汪正银问清楚前因后果。虽然他有理由,但我那时候就决心跟他不来往了。”

但是她不分青红皂白地迁怒于盛栖。

“我那个样子,特别讨厌吧。”

后来在她失眠的那些夜晚,她总在想当时是怎样的表情,吓到了盛栖吧。

她是矛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