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乃抱住小黄鸭抱枕的双手紧了一下,她沉默地抓弄着小黄鸭的脑袋。

这样披着空调薄被抱着可爱抱枕,脸色苍白的阳乃,看上去比任何时候都要虚弱,也比任何人都要柔软可爱。

———这个女人,已经可怕到连自己的身体都能拿来作为她达成目的的道具。

雪之下微微侧头,“说吧,这次为了生这场病你故意淋了几场雨?还说什么已经打了吊针只是完全没用……”

她双手抱肩,头顶的冷色调灯光在她侧过来的面容上,投映出明暗分明的面无表情模样。

“你打的完全是葡萄糖液吧?

第148章 没有你,我会死的

阳乃抱着自己的抱枕,沉默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她这种姿态,一般来说就是被说中内心破防了反驳不了的模样。

雪之下甚至猜测,这个人心里估计在气呼呼又理直气壮地在刷屏:怎么样?对,就是我干的!【挺胸抬头jpg】

雪之下自记事起再到出国以前的十几年时间,基本都是和自己阳乃一起度过的。

她们彼此参与了彼此人生中曾经的无数最重要时刻,记忆里无数快乐的愉快的难过的气愤的时候。

雪之下只需要从记忆里微微偏头,就可以看得到记忆里总在她身旁的阳乃,她在回忆里,像是对着镜头一般露出灿烂的笑容。

这个人好像寄生在雪之下地记忆之中,仿佛一块永不褪色的颜色新鲜伤疤。

她实在是太了解阳乃了,以至于这个人再怎么试图去戴面具做些恰到好处的伪装,在她看来都显得如此破绽百出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