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雪之下很情绪很平静地下了车。
她看了眼不远处停着的熟悉的宾利添越,“你开车过来的?”
带着口罩的阳乃说话的时候闷闷地,“嘁,怎么可能,当然是河村先生送我过来的啦。”
雪之下家不仅有很多张豪车,迈巴赫s600宾利添越保时捷panara,而且还有着一个编制的车队司机,有四个司机为雪之下夫妇服务,又有两个司机专门为雪之下两姐妹工作。
河村忠次郎,就是为阳乃开车了很多年的司机先生。
雪之下关上车门,和还坐在车上的平冢静微微鞠身,“今天麻烦平冢老师了。”
平冢:“……诶诶诶?”
谢她做什么?
她才是应该谢谢雪之下的吧,明明帮了自己却还是挨了自己一发背刺
倒不如说她现在正颇为尴尬愧疚呢。
“走吧,不要再麻烦平冢老师了。”
雪之下说完致谢后拉着阳乃的外套衣袖一角,望了她露出来的苍白脸色一眼。
“吃完了吗?要先回家还是去我那里?”
“当然吃了啊,但是小雪乃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怕吃药,也病愈得很慢的。”
她悄悄侧头对着身后的平冢静笑着比出个v手势,而后才理直气壮挽主雪之下的手,道:“要去你公寓那里,家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的好寂寞!”
这大概是这么短暂又漫长的时间里,这两个人久违地身体靠近时候了。
雪之下阳乃的心中,忽而生出了某种近乎满足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