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真是一位好兄长啊。”
阴阳怪气的奉承声让雷电国崩毫无波澜的看着他。
“也罢也罢,我会将此事汇报上去的,在此之前请你乖乖待在这舔舐伤口吧。”
丑角皮埃罗离开了,而那隐藏于黑暗屋子下的雷电国崩目光阴翳,随后找到一个角落坐了下去,他还不能与这群人彻底撕破脸。
同时,他抚着心口,空洞的内心毫无一物,本该如此。
他之所以没被那斩心之刃杀死,正是因为他无心,自然也不会被特化于此的剑技所伤,而回来之后除开报仇得逞的愉悦之外,他同样感受到了另外的情绪。
少女决绝的脸不知为何映照于心,借由那柄捅入核心的剑,她将某种禁锢打碎了,也正因此直到此刻他才感受到与过往的不同。
那个愚蠢的妹妹企图在他心中铭刻下真正的情感,而非这种模仿来的伪物。
傲慢又狂妄,自以为是的施舍与别人自己的仁慈,彰显自己多么无私伟大。
最终不还是悄无声息的死在那种无人而知的地方?
自己现在应该笑,他扯着嘴角笑着,对于愚蠢者发笑是他生来的权利,嘶哑癫狂的笑声传荡在唯他一人的狱牢里。
——少女祈祷中——
天空淅淅沥沥的下着雨水,雷鸣之声渐起。
嘀嗒嘀嗒的落在猫脸面具上,发出清脆的撞向声,花散里抬起头,一望无际的阴云天空似乎蔓延了整个国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