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滑落在脸颊上,带走泪水的温热,留下一片彻骨的寒冷。

场地的中心站着孤独的人影,又一轮巴之眼门关闭,那持着薙刀的手颤抖着,影低着头,发丝被雨水淋湿,凌乱的发丝紧紧黏在脸颊上,幽紫的瞳孔空洞一片,望着那断臂与少女所留下的血液。

过往的噩梦似乎又回来了,她重未走出过。

伴随着雷霆划过天际,她的脸颊被照亮一瞬,那是凄绝的神色。

紧握的薙刀再次举起,准备划开巴之眼门,但是被拦住了,将军同样被淋湿长发,目光空洞虚无,音色冰冷:“保存一些力量,打开天眼通吧,唯有这样才能找到诛杀万次都不足以平息吾等愤怒的人。”

“可是祈再也回不来了啊”

过往高傲立于雷霆之下的神明此刻茫然无措,她望着与自己面孔一致的将军,对方的瞳孔里倒映着懦弱的自己,将所有坚强给予了她,而自己却软弱无能。

也因为一时的疏忽造就了这样的惨事,她无法想象跌入那传送门后的少女会遭遇到怎样的痛苦。

所有尝试也只能得知,那处传送门连接着是某处深海,但究竟是哪根本不知道,可能在稻妻境内,也可能是国外,但不论是哪。

以她看到的少女伤势来判断,必死无疑成为了唯一的答案。

光是想到这件事,她的身心就像是冻僵般,完全无法行动起来,只能麻木的重复破开巴之眼门的步骤,试图追寻少女的踪迹,但与少女的感应也毫无意外的被隔绝了。

“魔神死去,不论再怎么弱小的魔神也会引起异像,将权能侵染一方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