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溅射,染红了他的足具,无头的尸体则被小弟连忙直接抬起来往外走。
他扭了扭头,表情寡淡,拾起一旁的头颅一起走出去,恰好这时候跑来一个人,像是他的亲信。
站在他旁边,低声私语几句。
“消息可靠?”
松鹤微抬眼帘,看着拎在手上的头。
“绝无半句谎言。”
那个亲信肯定的点点头。
“哼,还真是倒霉啊,步正君,如果选择第二种的话或许还能撑到你来。”
他扫兴的丢开头颅,阴翳的目光看向影向山。
“不过没关系,我也会把他送下去的,原以为是有所依靠,没想到也是一个侥幸的家伙,还没入冬就像丧家犬一样被赶出来吗。”
松鹤转过身,再次进入房间内,烛火一晃一晃,似乎随时要消散掉,而他则是拾起了沾染半抹血液的鬼面具与头盔。
“这次我过去处理,下次如果再出这种事,你们自己掂量掂量。”
他将面具戴上,粗重的吐息在面具遮盖下显得沉闷。
那本就一晃一晃的烛火也就此消散,屋内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足具碰撞地面的声音。
在所有人离开后,房间内又好似吹来一阵微风。
穿着一身蓑衣,脚踩木屐的槐望着现场的血迹,微合眼帘,随后取出一包散发着淡雅清香的香囊,原本想随便放个位置,但细思后选择挂在了门外的歪脖子树。
那群小貉很快就会循着味道赶来,得知情报的神里家想必很快就会运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