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狂的鬼面具在屋内昏暗的烛光照耀下,显得格外渗人。
松鹤浑浊的眼珠,缓慢的扫视着上面的记录,那个贼眉鼠眼的小弟则乖乖退到一边,默不作声。
而下面还围绕着好几个野伏,表情各异,或是对着被倒吊在中心的瘦弱青年报以嗤笑。
“吩咐下去,让最近在白狐之野打探的人撤回来,往荒海歪脖子口商路和胡狼岔道的需要多派几个。”
他的嗓音很沙哑,偶尔还带着细微的喘声,像是一个人的喉咙抵着下巴说话一样刺耳。
“是、是,那我们这个月还要再去打一次秋风吗咳咳,我是指,弟兄们最近有些饿得慌,剑可能有点拿不稳了。”
那个人脸上带着丝丝惶恐,但却还是说了出来。
松鹤只是平淡的撇了他一眼,却让他吓得脸色煞白冷汗直冒,连忙跪下来颤抖着声音:“是一部分!是一部分!他们抱怨说最近分的物资太少了”
底下的野伏也对视一眼,默不作声的继续冷眼旁观着。
“告诉他们,如果想活命的话,少动点歪脑筋,该发下去的粮食都发了,如果真觉得抢了几个软骨头,或是拿了点权,就自以为神明老大他老二,就叫过来。”
松鹤沙哑的声音每一句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那小弟的心里,等他说完那人立马磕头应是。
叫过来会干什么,当然是被砍了。
那些野伏们也露出些许血腥的笑容,砍人的痛快可不是砍那些畜生能比的。
吩咐完,松鹤看向那个被倒吊着,手腕划了道小口子,血液正滴滴往放在下面破盆子淌着。
那人的嘴巴被烂布片绑着,一直痛苦的呜呜叫着,上衣被脱光,露出枯瘦得能看出骨头架子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