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浪人,一年前来到绀田村,寄宿在柴门家,你与他家只隔了不到五户,你们村出来的基本都知道他似乎和天狗有什么关系,听说还有着什么约定之类的东西。”

他说一句,那倒吊男就重重颤抖一下,甚至到最后连疼痛都顾不上,张开嘴呕出血想要辩解又被一脚踹在下巴上。

“好了,我想让你说的已经都说完了,现在准备选个死法吧。”

松鹤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在看向旁边的人,又好像只是在看着倒吊男,他抽出自己的佩刀。

“我很仁慈,会一刀砍掉你的脑袋,让你连痛苦都感觉不到就死掉。”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站起来,拿着刀和我堂堂正正的比试一场,赢了我就放你离开,输了,就等着被活活剖腹。”

说到这时他自己也忍不住发出阴恻恻的沙哑笑声。

“我我想回家我不想死,救救我”

那个倒吊男凄惨的哭嚎着,破相的脸,漏风的牙齿,含糊不清的话语。

仿佛证实了村长的话,他们这些逃难出去的人在这里只是被当成最下等的人使唤,除非有一技之长否则一辈子永无出路。

“好了,你的遗言如果他们记得,会帮你找个木板刻上去,插在安葬你的地方的。”

松鹤歪了歪脑袋,举起刀,正在要砍下去的时候问道:“啊啊,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来着?砍一个没名的杂碎,会玷污了我这把刀。”

“步正”

“是吗,步正,你这小子明明有个好名字,干嘛要来干这行呢。”他落下刀,就像是切菜一样斩下他的头颅,语气淡漠:“真是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