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七七微讶, 但很快反应过来, 又心生一计:“阮公子怎的知道舒姐姐并没有见过李公子?”

“我记得你也是提早离场的,莫不是舒姐姐是和你一起离开的?”

钟七七的话成功让整个场面的氛围降到了冰点, 现场鸦雀无声,每个人都竖起耳朵,等着接下来的这场好戏开场。

连衣仿似无意地笑了两声,漫不经心道:“怎么?钟小姐的消息如此蔽塞的么?你没听说过阮某人前几天的花边绯闻吗?”

钟七七满眼警惕道:“什么绯闻?”

连衣找了个距离舒清晚最远的椅子,摆出平时在家的懒散样子,坐出一副风流纨绔的坐姿。

她斜躺在椅子里,一只脚跨在了椅子扶手上,慵懒道:“你没听说吗?坊间传闻,阮某人之前带回家一个无人见过的貌美女子,与她缠绵一天一夜,然后三天三夜未曾下床”

连衣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根本不敢看舒清晚的方向,她生怕自己不小心看了她一眼,所有的谎言都会无所遁形。

但她刚刚说的这些也并非她自己的个人杜撰,而是她从书蝶那里听来的。

那时她身体刚好没多久,正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就见书蝶撸着袖子气鼓鼓地走进来,仿似刚刚和人干了一架。

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有群奴婢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谣言,说她前几天卧床睡了三天,是因为和礼监生辰日那天带回来的女子有关。

之后越说越是离谱,说她是因为和那女子缠绵一天一夜,然后体力不支才卧床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