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衣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假装若无其事,毕竟这种事情不管对方还记不记得,说出来或者提醒对方,都会让人觉得很尴尬很无措。

也许人家只是无意而为,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而自己却惦惦念念那么久,好像自己多么怀念一样。

连衣深呼吸了一口气,摆出阮林一式的微笑朝里走去。

她礼貌地和在场的所有人打完招呼,稳妥地办完所有的交货手续之后,就准备提前告辞,好做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木头疙瘩。

因为她的脸都快要笑僵了,她装出来的文雅温润很快就要崩塌了。

结果她才走到门口,还未抬脚跨出门槛,就听到大厅里的钟七七故意当着众人的面,玩笑似的问舒清晚:“舒姐姐,大人生辰宴那日,你怎的那么早就离场了呀?我后来听说你醉酒的厉害,还特意和裴哥哥一起去看你,结果你猜怎么着?”

舒清晚风轻云淡地抬起眼眸,未吐分毫话语,等着钟七七接下来的刀锋利刃。

钟七七假意掩嘴一笑:“我们后来呀,在梅苑一号房里看到了醉的不省人事的李公子,你走的时候,可看见李公子了吗?”

连衣原本想着快点离开,想要堵上自己的耳朵,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可她的脚仿佛被石块绑住,根本挪动不了。

她与自己僵持片刻,最后叹了一口气,还是收回微抬而起的脚,顿了顿,转身往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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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连衣生气:你才看见李少横,你全家都看见了李少横!

舒清晚:

作者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