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娇道:“是谁同你说的?”
君莫笑沉默一会道:“是兰耽说的,我也……我也同阿哲问过了。他说是阿春突然……”
于是他将事情经过简单复述了一遍,雷娇越听越是眉头紧皱。
江折春躲在姚如雪坟后听着,只觉得心中又委屈无比。
原来在旁人看来,赵归崇批评她几句,她就不敬师长骂了回去,竟没有一个人听见赵归崇羞辱君莫笑的话。
现下这闷亏她不吃,也要吃定了。
可听得雷娇道:“我不信阿春是这样的人,她虽性子娇了些,可不至于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可是……”君莫笑踌躇道,“可我那两个弟子亲眼所见……”
雷娇却道:“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也不一定为真,事实情况到底怎么样还是要找到阿春问问她才是。”
“……”
“怎么?你不信她么?”
“我自然是信的,她是我一手教养长大的孩子,虽然骄纵了些,可她是个好孩子,品性如何,没人比我更清楚了。”君莫笑轻叹一声,似是有所感慨,随后缓缓往姚如雪的坟前走了几步。“那时候我捡到她,瑞儿也才刚出生不久……”
雷娇见他神色凄凄,想必是又想到了过去一些事情,于是轻轻开口道:“斯人已逝,你还是要好好保重才是。”
“春风虽欲重回首,落花不再上枝头。”君莫笑不等雷娇说完,就自己接了下去,“我知道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