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雷娇啐了一口,“师父?我只怕你心里怨得很。妻子?我想你也从不曾挂在心上过!”
赵归崇道:“哼,也是,这样偏心的师父,这样同旁人有了私情的妻子,谁还会愿意挂在心上!”
“呵,是你横刀夺爱,又怎么说得出这种话!”
于是两个人你来我往对骂,雷娇毫不顾忌,将这些年来的怨恨嫌恶都吐露了个干净,将赵归崇昔年做的丑事都抖落开来,随后也不知谁先出了手,两个就在这里打了起来。
赵归崇与雷娇两个同出一宗,又是前后脚入的门,修为相差无几,两个动起手来竟打得不相上下。
一时间叶落树摇,江折春见状如此更不敢出来了,只是缩在坟后不动,却在这时听得又一个人的声音,那人出手阻止了雷赵二人打斗。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师父面前这样,成何体统!”
——是君莫笑。
“你现在倒来这里做好人了,我的好师弟!”赵归崇声音忿忿,将袖子一甩,“好掌门!好徒弟!”
说罢又轻啐一口,低声咒骂两句,径直离开了。
“你做什么和他打起来?”
雷娇长叹一口气,并不回答,只是反问:“还没有阿春的下落么?”
君莫笑顿了顿:“我……师妹,我是不是对她娇宠太过?致使她在课堂上顶撞师长,做出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