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哲顿在那里,然后抬起头来,双目发红,落下泪来:“所以,你现在是来做什么的?”
“来做什么?来做什么?”云平哈哈一笑,语气又变得恭敬讥讽,“您猜到了不是吗?关于那封信,关于那封信!”
汤哲不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她。
云平竭力使自己保持平静:“您知道的,五十年前,能知道无赦仙君陈平波下落的人,又和此事多少有些牵涉联系的人,只有他了,不是吗?”
“薛灜……”
“您终于敢叫他的名字了是吗?”云平道,“那封告密信,除了他,您觉得还有谁能送到那位‘急公好义’的仙君手上!”
“不!”汤哲呻/吟一声,脸上的血色褪下去了,“不!”
室内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随后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急忙伸手想要抓住云平,可被她轻轻一躲避开了,汤哲低垂着头:“那你靠近净台……不!我求你别伤害净台……”
云平听到他这样说话,又哈哈笑了一声,脸上满是愤怒的神色,带着不可置信:“你说这样的话,你说这样的话!”
随即她闭上眼,将手按在桌案上,背对着汤哲,冷静开口:“原来在你心里,我是那样的人啊!”
汤哲的头再次低了下去,带着懊恼后悔的神色:“不!我只是……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