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折春?”云平面露疑惑,“这个人是谁?我从不曾听说过。”
汤哲上前几步想要去抓她,可云平微笑避开,汤哲又轻咳一声,后退几步,身子跌坐在书房的会客椅上,身子不住发颤:“你就是她!你就是她!你怎么能忘记你自己的名字?”
“我的名字?不,我的名字叫云平,字岚客。”云平道,“相公莫非是身子不适,发了魔怔,将我同其他人混淆了?”
随后不待汤哲回答,她脸上又挂着笑容道:“不过我还是不知您深夜到访所为何事,夜已深了,若是相公无事,还是早些离舟去歇息吧。”
汤哲的双眼发红,面色涌上一些血色:“是我!是我!你怎么能认不得我?”
云平的语气冰冷,可脸上还是带着和煦的微笑:“认得你?我该认得你吗?”
“不!不!你应该认得我!同门之谊,青梅竹马!白首为约,永不分离!”汤哲眼中又落下泪来,“阿春!你怎么能认不得我!”
“同门之谊?青梅竹马?”云平听到此处轻笑一声,“好一个白首为约,永不分离!”
随即她语气里带着讥讽道:“那您现在是谁的丈夫,又是谁的父亲?您还同江折春有半点干系吗?”
她这话说出来,如同一把尖刀刺在汤哲心上,一下一下,鲜血淋漓。
“是!我知道!你怨我!你怨我!”汤哲闭了闭眼,“可是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
“是吗?是吗?”云平在书房里踱步,语气带着鄙夷,“是啊!你没有办法!”